如果平行宇宙真的存在,會不會,在另一個時空裡,有一個相同的自己,以不同的身份活在這個世界上。
而她與我截然不同。
我將自己身上所欠缺的、所膽怯的,全都黏貼拼湊到她身上,就像是自己不敢活的,都交給了她。就在屬於她的那個時空裡,我看見她,回眸對我燦然一笑。
我甚至不敢仔細去描繪那樣的她會是怎麼去活著。
如果平行宇宙真的存在,究竟,我是那個令自己慚愧的方案A,還是,仍得一番滋味的方案B?
The Stranger Me
陌生卻如此親蜜的自己
2017年4月26日 星期三
2017年1月30日 星期一
象牙塔
我們是不是
不約而同地活在﹝象牙塔﹞裡
只是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 風格各異 主題奇曲
我們總是用斜睨的眼神
看著彼此的象牙塔
嘲笑著各自的悲哀
再用悲慘作為籌碼
賭一種殘破人生作為勝算
誰活得越慘
就能得到越多的驚嘆
﹝舒適圈﹞是一種待得越久越舒適的地方
它讓你忘記自己曾經勇敢的過往
麻庳你警覺的生性
像久未獲得日照的白晰
見到光就曬得通紅要痛
你的手腳被溫柔地捆綁
用的繩索
便是那隱形的牢
不約而同地活在﹝象牙塔﹞裡
只是 你有你的 我有我的 風格各異 主題奇曲
我們總是用斜睨的眼神
看著彼此的象牙塔
嘲笑著各自的悲哀
再用悲慘作為籌碼
賭一種殘破人生作為勝算
誰活得越慘
就能得到越多的驚嘆
﹝舒適圈﹞是一種待得越久越舒適的地方
它讓你忘記自己曾經勇敢的過往
麻庳你警覺的生性
像久未獲得日照的白晰
見到光就曬得通紅要痛
你的手腳被溫柔地捆綁
用的繩索
便是那隱形的牢
2016年6月19日 星期日
關於好好 關於妳
好好來的那一天,是5/22,妳人在蘭嶼,還有五天多才會回到台北。家人有點慌張,想著是不是可以再晚點來,妳望了一下日期,心中明瞭,就是這一天,好好不早不晚,就是這天要來。
妳回到台北時有點忐忑,不確定好好會不會當妳是陌生人,還好,牠很親妳。隔天帶回妳家之後,就正式開啟了妳一人一犬的生活。
坦白說,狗兒來了之後,妳才意會到一個生命進入生活後所帶來的巨大改變。很多年了,妳都是自己一個人,顧好自己,就等同於天下太平,不成為自己的麻煩,也不成為別人的麻煩。但才兩個月大的好好,等同於天下大亂。妳對於萬事萬物所講求的效率與標準,套用在動物身上完全就是個荒唐,但一開始妳沒發現這件事,一直到幾天後,妳思索著,如果今天牠是一個嬰兒,那些在現在看來脫序的事,其實都正常得不得了。
然後妳思索著,在幼年的時候,妳記不得自己曾經有過這種「脫序」的事,一切都好似快轉,要趕快長大、要懂事、要忍耐、要堅強,所以妳不懂現在的好好怎麼會這樣,妳以為那是問題,急著向各種管道討取解藥,越討,妳越慌,壓力越大,妳想逃,卻無法逃開一條生命。妳多次忍不住掉淚,沒想到,好好,讓妳份外感受到自己一個人的孤寂。妳如此害怕被依賴,與接受這樣的依賴。
好好是妳的良藥,而妳知道,這種總是苦口。好好只是一隻剛打完第一劑預防針的米克斯小狗,但牠卻無形中一直拆穿妳最佳的偽裝,那些多年來妳總認為沒事的角落,悄悄的裂開了縫。
陽光,也就這樣開始灑了進來。
妳回到台北時有點忐忑,不確定好好會不會當妳是陌生人,還好,牠很親妳。隔天帶回妳家之後,就正式開啟了妳一人一犬的生活。
坦白說,狗兒來了之後,妳才意會到一個生命進入生活後所帶來的巨大改變。很多年了,妳都是自己一個人,顧好自己,就等同於天下太平,不成為自己的麻煩,也不成為別人的麻煩。但才兩個月大的好好,等同於天下大亂。妳對於萬事萬物所講求的效率與標準,套用在動物身上完全就是個荒唐,但一開始妳沒發現這件事,一直到幾天後,妳思索著,如果今天牠是一個嬰兒,那些在現在看來脫序的事,其實都正常得不得了。
然後妳思索著,在幼年的時候,妳記不得自己曾經有過這種「脫序」的事,一切都好似快轉,要趕快長大、要懂事、要忍耐、要堅強,所以妳不懂現在的好好怎麼會這樣,妳以為那是問題,急著向各種管道討取解藥,越討,妳越慌,壓力越大,妳想逃,卻無法逃開一條生命。妳多次忍不住掉淚,沒想到,好好,讓妳份外感受到自己一個人的孤寂。妳如此害怕被依賴,與接受這樣的依賴。
好好是妳的良藥,而妳知道,這種總是苦口。好好只是一隻剛打完第一劑預防針的米克斯小狗,但牠卻無形中一直拆穿妳最佳的偽裝,那些多年來妳總認為沒事的角落,悄悄的裂開了縫。
陽光,也就這樣開始灑了進來。
2016年4月9日 星期六
好好
她最後一次家裡有狗,約莫是十多年前,是姐姐家的黃毛老母狗叫Happy。Happy很胖,是隻溫馴見人老搖尾巴的狗,只是別被牠給踩到,挺痛的。她在那個家裡的時光不是很長,跟Happy最多的互動大約就是清理牠在院子裡留下的萬兩黃金,後來去了遠處念書後,就沒再見過Happy了。最後聽聞牠的消息,是因為生病,Happy在一針的距離之外,離開了這個世界,再也不疼痛了。因為只是聽聞,沒有說過再見,所以記憶中存留的,是一個大太陽天,Happy站在大玻璃窗外,對她搖著尾巴哼哼地叫著。
唯一屬於過她的一條狗,叫嘟嘟,是一隻白色瑪爾濟斯。那是她用滿滿地淚水換來的小狗,也是家裡第一次花錢跟鄰居買來的狗。現在回想起來,倒從母親願意花一筆不小的錢為她買狗這件事裡,發覺了那其中的疼愛。年紀小的時候對於「寵物」不太具有確切的概念,直白一點地說是不太懂得負責是要做什麼事,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母親在照料牠,她偶而幫忙洗洗澡遛一遛,在記憶裡,曾經,一人一狗,擁有過短暫地快樂時光。後來家裡兄長娶妻生子,嘟嘟便被關進籠裡,再也沒有機會放出來,她也會坐在籠子前,孤獨地對著關在籠子裡的嘟嘟流淚訴說心事,像是只有牠才懂得一樣。最後,搬家了,嘟嘟送給別人家養了,她再也沒有見過牠,連夢裡也一樣。她對嘟嘟,始終懷有一種虧欠,而這虧欠讓她學會了對生命負責的意義,也讓她在之後的許多年,都不敢再圈養誰。
在嘟嘟之前,最深刻的一段回憶,是呆呆跟荳荳這一對狗母子。那是母親從街上帶回來的流浪狗。呆呆是白底帶有圓點黑斑的母狗,荳荳是黑頭白身體的小公狗,非常活潑好動,後來荳荳長大了,父親便領了牠去工廠裡生活,那環境很大,荳荳可以盡情的奔跑。呆呆就留在家裡看家,某天帶牠出門遛達的時候,她跑了,幾天後才回來,沒多久肚子就大了起來,她記得,那天她帶呆呆去頂樓遛遛的時候,呆呆停頓在最後一截樓梯,安靜地望著她,她那時候不懂,呆呆其實在跟她告別,只傻傻地叫呆呆快點上來,以為這一天就跟以往的每一天一樣。
那一天晚上,呆呆安靜地生了六隻小狗,但因為最後力氣用完了,第六隻小狗留在肚子裡太久,生出來的時候已經斷氣了,呆呆也走了,留下五隻小狗。
她早晨起來的時候,母親已經送走了呆呆跟小六,她在驚嚇中看望著那五隻,然後去買了狗狗奶粉跟餵奶瓶,用紙箱跟燈做成了保溫箱,日夜照料著那五,心想著要幫呆呆好好照顧那五,殊不知,一隻接著一隻,四隻都去作小天使,她心想,一定要保住第五。那天她放學回家,一進家門見到客人,卻不見保溫箱,她心裡便有不好的預感,趕緊衝進房裡一看,手指尖只摸到已經冷去的第五,她當場大哭,顧不得家裡還有客人,不管父親罵她不得體,她就這樣一直一直哭著。那一種疼痛,自此刻在年少記憶裡,成為抹不去的痕跡。
然後,她從一個女孩長成一個女人,從與父母同住到擁有自己的家,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再也沒有養過狗,她對自己說,要能夠對牠負責才可以。然後,想了很多年之後,她今年決定要養一隻狗,她可是連名字都想好了,就要叫「好好」,父親聽到這件事兒便一個勁地反對,說沒事為什麼要養狗,她說,我寂寞了,父親便噤聲沒再接話,那逝去已久對於生命的溫柔,她想要重新找回來。
「好好」 4/8在池上出生了,是九隻小狗的其中之一,她們究竟會怎麼相見呢? 就待緣份來揭曉吧。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2016年1月11日 星期一
2015年11月29日 星期日
非現實面‧經驗值
人生最為可貴的東西之一,便是經驗值。各式各種,那是用青春與生命所換取來的,獨一無二,無可取代。
不過,人一生,經驗值的成立,除了聽別人說記在心裡當參考的一種、在現實面累積過程與結果的一種,還有一種,是一直不斷地以陌生的面貌,在生命裡,以各種形貌出現,經過熟悉與摸索的過程,而造就出的。
第一次隱約感知到那件事時,當下妳有些慌亂,一不知是為真假、二妳無人可以講。妳只能以一種旁觀者的角色,看著,直到約略是半年後,妳領會了,一種新的經驗值,關於半年,關於告別。
前天夜裡,妳在夢裡,在虛與實之間搜索著熟悉的證據,在夢裡竟然是一種成了事實般地空,妳努力的想要醒,卻沒料到,醒了竟然也沒差別,都是一陣空。因而,妳又約略意會到了,或許,是下一個半年。
在現實與非現實之間,妳累積著,可見與不可見的,可語與不可語的,祕密。妳將就把它們納成經驗值的一種, 或許有一天,這樣的經驗值,會引領妳,找到隱藏在其中的祝福。
不過,人一生,經驗值的成立,除了聽別人說記在心裡當參考的一種、在現實面累積過程與結果的一種,還有一種,是一直不斷地以陌生的面貌,在生命裡,以各種形貌出現,經過熟悉與摸索的過程,而造就出的。
第一次隱約感知到那件事時,當下妳有些慌亂,一不知是為真假、二妳無人可以講。妳只能以一種旁觀者的角色,看著,直到約略是半年後,妳領會了,一種新的經驗值,關於半年,關於告別。
前天夜裡,妳在夢裡,在虛與實之間搜索著熟悉的證據,在夢裡竟然是一種成了事實般地空,妳努力的想要醒,卻沒料到,醒了竟然也沒差別,都是一陣空。因而,妳又約略意會到了,或許,是下一個半年。
在現實與非現實之間,妳累積著,可見與不可見的,可語與不可語的,祕密。妳將就把它們納成經驗值的一種, 或許有一天,這樣的經驗值,會引領妳,找到隱藏在其中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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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arewell - Ivan Aivazovsk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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