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17日 星期六

35歲第一天

35歲的那一天,我遇見了大自然給予我的禮讚。

早上睡醒之後,因為懷念著前一天在公園綠意裡恣意的美好,煮了咖啡,買好了三明治,便出發去公園走走。結果在一個收拾垃圾的阿伯旁邊,我在地上發現一顆好大顆松果,四周都沒有松樹,我一邊有些納悶這果子哪來的、一邊帶點小高興。是宇宙給我的第一份禮物。

公園裡有一棵枯去的攀天大樹,前一天遠遠見到他時,便被震攝了。所以這天走到了大樹旁,感受他的存在,一轉身要離開前,在草地上發現他的樹皮,也不知為什麼,也把這樹皮納進我的小袋子裡。

我找了一處涼亭,四周有各種鳥鳴,非常好聽。於是我找了塊陽光曬著的地方,曬著我的薩滿石頭夥伴們,也把松果跟樹皮一起放著曬,然後靜靜的,赤腳在草地上走了100步狐步,風吹著樹稍,穩穩的,很是舒服。

回到家之後,正準備把袋子裡東西都撈出來時,竟然發現有一小片一小片咖啡色的東西落在裡面,我小心的拿出來後發現,這一顆松果,從我揀到他時的緊閉狀態,到慢慢展開,在我的手裡生出了它的小種籽。你能想像嗎?一整袋裡,都是他的小種籽,他就在我這裡熟成了,把他的種籽都給了我。我好感動。那種感動難以用言語形容,但是好滿,好‧溫‧暖。

我從來沒有拾過會有種籽的松果,更別說是在一條馬路旁揀到的。老朋友知道後跟我說,這真的很難得ㄟ,妳知道松果要受精之後才會有這些種籽嗎?那是松果媽媽生出來的小baby喔。我把松果媽媽的baby們先放在盒子裡收好,等有天到山上去,再去灑播。

35歲的那一天,我偷渡了半天的閒,工作了半日的忙。有老朋友來訪的陪伴,跟一些放在心底的領悟。認識了15年的老朋友在離開前對我說,妳長大了(然後再小聲說也老了),又不是妖精,怎麼能不老呢?






2015年10月14日 星期三

34歲最後一天





你是怎麼告別自己的年歲呢?


34歲的最後一天,我是這樣過的。

早上時候,與一個朋友一起到淡水炮臺公園,她彈吉它、我手打鼓,天氣很好,我們先是坐在一整片榕樹蔭下,大片的草原前方有一群幼稚園準畢業生,三兩個排著隊準備換上畢業服拍照,其它則乖乖坐在一旁野餐,右前方則是另一組攝影師+準幼稚園準畢業生拍著動態版照片,左前方的斜坡上則有劇組在拍著連續劇,公園裡的樹綠意盎然的,我脫下鞋,赤腳踩在泥土上,一邊打著鼓,一邊享受著此刻的美好。謝謝朋友來訪,讓我有這個機會感受這一刻。

接著便是出門工作採訪,認識了一間有趣的店,店經理還很熱心的請我喝了一杯咖啡,採訪得很順利,內容對我來說也很新奇,工作結束後便想著可以去看場電影。

因為腳痛,看見U-Bike時便沒什麼猶豫的租了一台,沒想到目的地其實很近,但為了找可以還U-Bike的地方,我不只多騎了兩圈,還不小心迷了路。在車水馬龍正忙碌的台北,我意會到騎腳踏車跟開車的自己其實沒什麼兩樣,都不顧旁邊的車子在做什麼,自己騎/開得很隨性便是。

最後停好車,看了一下電影時刻表,不多不少,20分鐘後要演<聖杯騎士>,男女主角都是我的愛,馬上買好票跟麥當勞,坐進電影院裡。坦白講,這部片拍得好藝術,抽象到我中間一度因為鼻子過敏的難過而睡著,但有別於以往總急著想知道結局,好幾個人看到中間就離開了,我還很安靜地坐在那裡,咀嚼著自己看這部片的緣份。沒什麼不好。The only way to be out, is to be in.

離開後,心還是安安靜靜地。沒有以前那種看了一部冗長但不知何物的惋嘆。小小逛了一下周邊的店,想著,34歲的最後一天,挺自在的。我有個朋友曾經說過,看生日那天怎麼過的,接下來那一年也就相差不遠。我反觀自己這一天怎麼過的,便想著,這樣的結尾也意會著自己過往這一年的縮影吧。

有一點驚慌,不瞞著講。要邁進35歲了。那些跨進下一個年歲的掙扎一點都沒少有,該有的歲月痕跡也沒放過,只是對於未來的年歲有什麼期盼,這件事倒是放下了。謝謝諸親友們一直以來的照顧與包容,小的我什麼不好,有時候倔起來鬧得很,聰明還有時候放錯地方用,更別提笨起來時候的傻勁。

不過這也就是我了,好好壞壞,感謝眾人的成全。(合十)

2015年10月11日 星期日

狡滑

抽絲撥繭著,有些時候,出口得自己先找著了,自己走出去了,才能釋然。不過拿捏一不準,便成了鑽牛角尖的範兒,要能鑽破也是個萬幸,鑽不破就只在牆上留下個陰影。

人生而是善或是惡,年紀愈長我愈是覺得拿不準,不過,倒可能是生而狡滑的一類。我們在諸多錯誤、碰撞、喜歡之間,拿捏出了一種圓滑,有人稱之為世故,但我想那其實是一種狡滑,不過是天生地或是自願的或是無奈的,世人透過這樣的狡滑,來成就這世間,自己所想要的與不想要的一切,痛地不再那樣痛,笑得不再那樣狂,我們拿捏,拿捏。

所以即使生下來時是張白紙,在人生這支筆的揮灑之下,是水墨、水彩、油畫或拼貼等等,我們都練就一身狡與滑的本領,在本領高低之間,成就,想要與不想要的一切。


2015年10月7日 星期三

【自白】4-4

 我是一個多變的女人。有多變,沒見過的人說到嘴乾也聽著像是瞎子摸象。那樣一旋一轉之間,是在字裡端‧裝,在舞裡放‧蕩,在戲裡豐‧狂,活得跟誰一樣平常。此款多變,之奧妙精華,眼見為憑了,便,知曉。

一個人這麼多變是作啥?那可是在變裡成就了一種平衡,在變裡作成了一個人。因而,在我願意,為你脫下皮身之前,別肖想,你知道了,我。

【自白】4-3

我是一個需要界線的人。但鮮少有人懂得那是什麼。所以總是跨了界還引以為樂。我選擇沉默以對的時候,有些人,以為,沒事兒,她好弄,緊接著就再來,一直到翻臉不再認人了,才為止,但總傷和氣,難看。

中國人不講界線這一套,所以,多數人都沒有界限的活著,對於這一個這麼需要界線與自己空間的人來說,兩個字,難搞。三個字也行,難相處。因而決定假處世以溫吞,讓人見著皮摸不著底,像進了三里迷霧,你愈著迷於弄懂,愈矇。或以為自己懂了,卻究竟懂得了什麼?


【自白】4-2


我是一個靠字維生的人,或許是因為小世界裡保持了某種程度的單純,喜歡字裡行間竄流的情感,說細膩,不定字裡能透出些什麼。有些人讀過了我的字,便以為懂得了我的人,你不能完全相信以字維生的人,所寫的字。

她擅長用字描述,某一類、某一區塊、某一瞥、一瞬間的思緒或撩動。你不會知道她想撩的,這一字,一文章,是什麼。你可以願者上鉤,但鉤子上的肉,吞進肚子可能也只是條蟲。

【自白】4-1


我是活在一個很小世界裡的人,那樣的小可能是因為比對了外在的大而來,在那樣的世界裡,只有少少的幾個人,卻對我來說都是不能用言語講述的那種重要,所以,能走進這種世界的人,微。

活在這麼小的世界,不無聊?或許也就是要這麼小,才能活好。天生情感纖細,思緒又多慮,沒能憂天嘆日,倒也難懵懂過日。不怪乎誰。生來古怪了,就怪古著活唄。

嗜。舌尖上的孤寂

妳品嚐到了,停留在舌尖上,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的那種孤寂。那是妳從未曾體驗過的。妳滿心的沉默,像湖水,無痕而過。

擁抱了嗎?妳的黑暗?或許,在夢裡那成了一本精彩的畫書,妳翻看著,覺得驚奇。笑,真精彩。

熄滅了嗎?妳的火花?沒有,只是它開始以不同的熱度,在生活裡,燒著。睨,給看不給看而已。

來來去去啊,妳愛過的人兒,跟不愛妳的人兒啊。愛過的終究走了,不愛妳的,因為貪圖的,妳也不想讓他們留。就這麼地,孤寂了。

那是跟誰都無關的事啊,跟自己,就跳一支舞吧。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