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25日 星期三

從台東回到台北之後 (未完)

這次在台東呆了五天的時間。
星期三,搭了火車,輾轉到了太麻里,找學姐,做頭薦骨治療的體驗。出發前匆忙地完成採訪的工作,還有一些零碎的事,總之,坐上火車了,心說不上來是定還是不定,左邊座位坐了一個聞起來挺舒爽的男人,開車了,太魯格號,我把已經冷掉的台鐵素便當吃完,接著一針一線縫製著要寄給朋友的小艾草枕頭,然後就睡了一會兒。

總之,到了太麻里,提著行李,鑽進車站右邊暗黑的巷子,也說不上害怕,就走著,然後看見來接我的學姐。兩層樓的老房子是以前台鐵的宿舍,其中一個女生倒是把屋子裡外打理得挺有模樣的,我看著為了學習農法,隻身住在台東的學姐,看著她對生活的需求,以及生活所賦予她的,還有當地居民的一些小畫面,我突然看見自己身為城市人的印子,那類似是一種對於生活水準的造作,我們要的,我們以為自己要的,比我們所真實需要的,多上太多,但從來沒察覺到這些可能的累贅,只以為這就是身而為人所應該要有的具備。

隔天,我的目的地是台東縣成功鎮,學姐熱心,說可以讓我搭便車。天生是為路癡的我,壓根不知道太麻里與目的地相隔多遠,怎麼去,只傻傻地點頭說好(難怪媽媽常說哪天被誰載去賣掉都不知道)。所以,早上,學姐先是開了吉普車到了台東市,再換上機車騎到都蘭,到她舊家看一下顧家的小狗小貓們,一路上,海在右邊山在左,風把T-shirt吹得鼓鼓的,像是要把什麼都吹走一樣。然後再一路騎,騎到東河包子那,換她朋友的車,沒開多遠,就把我送到了目的地。

這一路,我跟朋友借來的行李箱,就這樣經過了火車、吉普車的後座、機車的前座,再是某部車子的後車廂,走過的路不知道總共有幾公里,我倒是在轉換之間,感覺到了某種流浪般的氣息,當然,這樣子的流浪可是太過於輕鬆了,但我也就接受自己是個在限度之內冒險的人,雖然我老是不顧一切地在靈魂面冒險,但我想那只能稱之為傻。

然後,把行李安頓好,跟民宿的朋友們吃過午飯,我讓自己睡了一下,再走去海邊。他們後來跟我說,我走錯路了,但最終,我仍舊爬過了防波堤,成功抵達海邊。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像孤島的小海彎,安靜又秘密的,我站在大海前呼喚了海的名字:mamacocha,一陣浪還是一陣風,轟地一下拂了上來,我沿著海岸,赤腳走著,一邊唱著無名的歌,海浪啊,它跟著我的拍子,時不時地拍打上岸,觸著我的腳踝。後來一邊在沙灘上檢垃圾,一邊撿破掉的貝殼,還很開心地發現好多好多的寄居蟹。

細瑣地說了許多跟標題不太相關的事兒,是因為後來的幾天,加上前面的這兩天,湊在一起的發酵值,除了身體上的疲累以外,心裡上的,還沒理出什麼。只是突然能寫了,那就寫吧,就先寫到這兒吧。

photo by Jasmin/ Tait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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